沈宴被祖父的怒吼声吵醒,他微微起身,将书卷放在一旁,仍是那副懒散模样。
他打了个哈欠,不紧不慢地开了口:“祖父,这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您……”
“少给老子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就说,什么时候带孙媳妇来见我?”
沈宴躺了回去:“那要看她愿不愿意。”
“哼!”老王爷冷哼一声,嘲道,“我看恐怕是因为你的名声太差,人家压根看不上你!”
沈宴一噎:“祖父,您这就过分了,我好歹是您的亲孙子。”
“亲孙子又如何,孙媳妇带不回来,看老子认不认你!”
老王爷的话压根不会刺激到沈宴,他依旧躺在榻上,未曾动半分。
看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老王爷只觉得心肝肺疼的。
半晌,他走过去,扯了张四方凳子坐下,“允执啊,你……你是不是还在想着瑾棠那丫头,又不想被祖父催着娶亲,故意拿元家二娘子来搪塞我?”
沈宴不语,老王爷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叹了口气:“听祖父的,是时候放下了,人啊,总要往前走。”
忽地,沈宴坐起来,周身的那副懒散样子像是瞬间消失了一般,他抬眼,只道:“祖父,您觉得赵珩此人,何如?”
“肃王?”老王爷不知沈宴为何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老王爷想起赵珩来,恐怕全大邺除了赵瑾棠,最潇洒肆意的皇家子弟便是他了。
只是,到底是真的潇洒肆意不贪权,还是步步为营算人心,便叫人不得而知了。
沈宴不可能无缘无故问出这个问题来,老王爷哼笑一声,瞅着他:“给老子下套呢?他如何,干你小子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