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娘子出手,今日恐遭难,”她开口,带着十分的诚意,继续道,“我姓元,家中行二,不知娘子姓甚名谁?我好着人备礼以报答娘子。”
徐华兰摆手,拒绝了,“不必如此,”说着她看了赵瑾棠好几眼,想起了前几日京中的传闻,问,“姓元,行二,娘子可是大理寺直元大人之妹?”
“娘子识得家兄?”赵瑾棠面上带了惊讶,似乎一点儿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认识她。
徐华兰笑道:“只是听说,我姓徐,家中行三。”
“徐三娘子,”赵瑾棠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铺子,只几秒,便又回过头,“我今日还有事,等改日再上门拜访,今日多谢了。”
徐华兰颔首:“元二娘子自便。”
眼见着赵瑾棠的身影消失在铺子门口,她才收回视线,只觉得这元家二娘子着实是与传言中不相符合。
早前,徐华兰便从其他世家娘子口中听说了元家大郎妹妹入京的事情。
人人都说元家乃是商贾之家,出了个探花郎已然是祖坟上冒了青烟。
其妹既是经商,那便是整日与财货打交道,定然不似京中女子那般蕙质兰心,可今日一见,却是不同。
这周身的姿态礼仪,落落大方,一点儿也不像是经商之人。
看来,谣言皆不可信,还是眼见为实重要。
……
赵瑾棠进了铺子,绕过店里的客人,走到后头,正巧碰上了从后院过来的翠微。
“二娘子,您来了,”翠微迎上来,面上带着明显的笑意,“方才在前厅娘子可瞧见客人们了,咱们元记坊的料子可算得上是炙手可热了。”
翠微说得倒是也不假,元记坊的名头多年前就已经传了出去。
但往往都是一货难求,而元家也只是每半年才押货入京一次,客户们都是只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