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赵睿也只当自己从不知情。
况且赵瑾棠对皇位压根没有兴趣,按照庆帝的脾气,若是赵瑾棠不同意,这事儿压根成不了。
只是后来,在暗潮涌动的皇权争斗之下,赵瑾棠入了局,终究还是丢了性命。
见沈宴不吭声,赵睿又坐了回去,认命般地开了口,“今日出了雅间门,我只当你从未说过这话,允执,祸从口出。”
沈宴点到为止,重新斟了杯茶,慢慢品茗。
赵睿松了口气,就是想不明白沈宴怎么突然就提起赵瑾棠了。
而且,居然还会知道先帝想要立皇太女的事情。
他心思流转,忽然想起先帝驾崩之前的事情来。
先帝驾崩前夜,沈老王爷带着沈宴匆匆回了上京,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直到今日。
难不成,当年的那个传言是真的?
沈家真的手握鱼符,掌兵五万,而且这五万精兵只忠于皇帝?但赵睿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若是这传闻是真的,为何从未有人见过鱼符,更别说有什么地方能养如此多的兵马。
——
九月初八,宜开张挂匾,或出行。
“别走!别走,不要!”
赵瑾棠醒来时,天光已是大亮,她抬手按了按眉心,仍旧有些恍惚。
她梦见了庆帝,还梦见了赵珩,还梦见了与自己冲锋陷阵,战场拼杀的北境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