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宴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赵瑾棠仍是未收回视线,只微微拧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行了,人都走了,”墨澜看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调侃,一如从前,“师妹,你与小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方才见他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
赵瑾棠回神,“啊”了一声,解释道:“没什么,我在平州杀了人被他瞧见了,这才暴露了身份。不过没事,他就是看热闹,不会乱说的。”
墨澜摇摇头,真不知道赵瑾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若是他猜的没错,那这沈宴对小师妹情意不一般。
只是照小师妹的性子,恐怕还有得磨呢。
外头的喧闹声渐渐停了。
墨澜这才继续道:“所以你今日来寻我,是为了重启暗网?”
“是,三年前事发突然,除了暗网,还有其他暗桩未得消息,我不确定是否还有人活着,所以今日来也只是碰碰运气,好在,我赌赢了。”
墨澜点头,他起身走到屏风后,不多时,便从后头拿了枚玉佩出来,递给赵瑾棠:“我知你的意思,放心,一切有我。”
赵瑾棠接过玉佩,嗓音含笑却坚定:“谢谢师兄,既如此,烦请师兄帮我好好查一查徐家,北境军被害,徐松石是主谋之一,可从他身上入手。”
“我明白,赵桓下旨,声称你是被逆党害死,可我不信,便叫人盯住了北境军侥幸逃过一劫的几位将领,其中,当属徐松石最为特殊,”墨澜说道,声音很轻。
“我本想着借此次的赏花宴再行探查,没想到居然等到你了。”
赵瑾棠静静地听着墨澜说起这三年来的发生的所有事情,心中感慨万千。
墨澜说着,又看向赵瑾棠,长长地舒了口气:“也幸好,你真的回来了,我的坚持倒是也不算白费。”
两人相对而坐,静默良久,赵瑾棠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眉宇间有几分郑重:“师兄,还有件事儿,得劳烦你亲自替我去督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