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便习得一身好武艺。
所有人都以为她这武艺是养父教的,却不知道,她的师父实则另有其人。
墨澜不发一言,眼神警惕。
赵瑾棠站在他对面,抬手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将长剑递过去,眉眼弯弯,问:“师兄,我如今挽的剑花能否与你的媲美了?”
“小师妹,真的是你?”墨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眼眶泛红,刚伸手却又缩了回去,摇摇头道,“不可能,我……”
“师兄,是我,”赵瑾棠忍不住再次叹气,她拉住墨澜的衣袖,将人带到了罗汉榻,把他按坐在榻上。
沈宴立刻斟了茶,递过去。
与往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简直就是大相径庭。
良久的沉默后,墨澜终于开口,“如若你真的是我小师妹,那这三年你究竟去了哪里?为何要假死?如今回来又为何变了模样?”
墨澜的问题接二连三,个个直击要害。
屋内还有人在,赵瑾棠本不欲多说,可如若不能得到信任,恐怕今日是不会全身而退了。
不说墨澜,光是沈宴,恐怕都不会让她轻易离开。
毕竟,墨澜说的这几个问题,皆是沈宴想要知道的。
她徐徐吐出口气,罢了,既要谋大事,又怎可隐瞒,更何况,眼前这两人皆与她情谊非常。
良久的沉默后,赵瑾棠选择了据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