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抱着他的大刀,就站在门口,奴婢跟他说话都不理。”

“孩子心性,别跟他一般见识。”赵瑾棠笑笑,替绪风说了一句。

翠微听见这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调侃道:“二娘子说这话,倒是显得您已经多大了似的。”

赵瑾棠笑而不语,眼底却闪过痛楚。

如今年纪的确是没有多大,可若她没死,今年该是二十有五了。

收拾妥帖后,赵瑾棠出了屋子,门外空无一人,她稍稍抬眼,便瞅见了东侧厢房顶上一闪而过的黑影,露出温和的笑意来。

翠微不知道她在瞧什么,有些好奇:“二娘子在瞧什么,可是院子有什么不妥?”

“随便瞧瞧,”赵瑾棠收回视线,心中好笑,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换个地方躲,“走罢。”

元则礼早早地就去大理寺上值去了,府里人又不多,显得更加清冷安静,赵瑾棠看了眼空荡荡的大院,心下有了主意。

“翠微,你去找方伯来,我有事吩咐。”

……

不多时,方伯便到了。

听见赵瑾棠的吩咐后,他连连应声,“之前老奴就跟郎君提过再买些伺候的人,可郎君二话不说就拒了,说用不上,如今既然是娘子的意思,郎君应当就不会拒绝了。”

赵瑾棠颔首,又不放心地叮嘱道:“去人市,牙行的身世背景说不得会有些麻烦。”

“老奴记下了,二娘子尽管放心。”

初入上京,布行要处理的事情也多,赵瑾棠叫人套了马车,打算先去铺子上看看情况,也可先打听一下上京如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