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大堂内多是些赶路歇脚的百姓,也有佩戴长剑的江湖侠客,都是些行色匆匆的旅人。

赵瑾棠隔着帷帽,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目光被角落里的几个男人吸引。

只几秒,她便收回了视线。

跑堂小二带着她们上了楼,将人送到了房间,“若是有什么需要,娘子尽管使人来说,一定给您办妥帖喽!”

赵瑾棠颔首,声音柔和:“如此便有劳小哥了。”

正午刚过,大雨就兜头落了下来,连远处的群山都被挡的严严实实,响雷阵阵。

赵瑾棠放下手中的书,让翠微带人再去检查一下后院里的绸缎货物,“要仔细些,不可让绸缎沾了水,否则得不偿失。”

翠微应了声刚要退下,又被赵瑾棠喊住:“让阿竹来一趟,我有事吩咐。”

楼下角落里,坐着三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其中一人的视线紧紧落在翠微身上,他朝着同伴努努下巴,眼底布满算计。

另外两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自然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几人心照不宣,拿起桌边的长剑,冒雨离开了客栈。

直到半夜,大雨才渐渐停歇,风从窗缝里灌进来,整个房间都冒着凉气。

赵瑾棠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再有十天左右,就该到上京了。

三年多的时间,她曾无数次在痛苦中想起曾经的一切,始终遥遥无期。

而如今,她终于又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