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之人?那元家呢?他们就不是无关之人?”
沈宴步步紧逼,让赵瑾棠一时间哑火。
良久之后,赵瑾棠仍旧没有松口,只轻声道:“我会想到办法,护他们周全的,但与你成亲,决计不可能。”
元家给了她第二次活过的机会,赵瑾棠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道什么是知恩图报。
而镇北王府虽淡出朝堂多年,但树大招风,总归是要谨慎些好。
况且,就算不考虑这些,她也不可能答应沈宴的合作。沈家已经为大邺的江山付出了太多,不能再因为她搭上最后的血脉。
赵瑾棠忽然后退一步,抬手作揖,深深拜了下去:“当年,我没能保住北境军,是我辜负了大将军的信任,如今,我只希望沈家远离这些争斗,还请小王爷成全。”
这突如其来的大礼让沈宴瞬间哑口无声,他想扶住赵瑾棠,伸至半路,手却又放了回去,满眼茫然,嗓音艰涩:“殿下”
“沈允执,”赵瑾棠唤了沈宴的字,起身看向他,眼中带笑,仿佛又回到了在镇北王府的那段时光,“听话,这件事我想自己来。”
沈宴站在屋檐下,看着赵瑾棠离开的身影,久久未动。
他忽然想起自己幼时不愿喝药,闹脾气折腾的时候,赵瑾棠就是像刚才那样,唤他“沈允执”,跟他说“听话”。
沈宴眼中的茫然慢慢散去,他将手笼入袖中,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祖父说的对,听话是这世上最致命的武器。”
我会在上京等着你,殿下。
——
赵瑾棠并没有再多待,而是叫人套了马车后便匆匆回了府。
她心里很清楚,沈宴不可能会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