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来了兴趣,又落下一子,成了死局,他抬手拨乱棋局:“这倒是有点意思,兄长在上京被人举荐入了大理寺,这转头妹妹便将人弟弟杀了,还当真是让人意外。”
“郎君,这元家二娘子倒真是个奇女子,明明知道自己杀了人的事情已经被我们知晓,您还将凶器送还了她,居然能这么沉得住气,属下听说,她都准备启程去上京了。”
沈宴笑笑,并未作点评,只道:“看来,是时候找个机会与这元二娘子见上一面了。”
不管这元家兄妹在打什么注意,有一件事他必须要亲自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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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二,宜出行会友。
赵瑾棠在铺子上忙活了大半日,将之前不清楚的账目都整理了好后,又跟管事的去了库房。
“二娘子,”翠微从门外进来,“铺子里来了位郎君,说是要见掌事的。”
赵瑾棠放下绸缎,心中有了猜想。
赵瑾棠抬脚往外走,将库房的钥匙递给一旁的管事,“我去一趟,刘叔,要带去上京的绸缎布匹你再理理,不可大意。”
“知道了,二娘子。”管事的接过钥匙,应声退下。
翠微跟在赵瑾棠身后,一路往前头走去,“二娘子,那位郎君身旁的护卫就是前几日送您锦盒的那人,您去见他们,真的没事吗?”
赵瑾棠轻轻摇头,“没事,不用太过担心,你去将人请到偏厅去。”
片刻后,赵瑾棠行至偏厅,一眼便瞧见了沈宴,她走过去,福身一礼:“铺子上事情太多,叫郎君久等了。”
“无妨,是余叨扰了。”沈宴抬手斟了杯茶,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