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的心才落肚子里,也不想在府衙门口多待,便开口催促他们回去:“不管是什么人,只要窈窈没事就好,快回府罢。”

马车驶过长街,路旁的行人百姓纷纷散开,又各自三两成群说起昨日的命案来。

众人都暗道那李子渊死了也是报应,平日便整日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若不是怕惹祸上身。他们高低得要放个鞭炮庆祝一番。

不过说来这李家也是好笑,抓不到凶手就算了,反而去为难一个弱女子。

要不是方才在茶摊上听人说起,他们还真赶不上这个新鲜的热闹事儿来。

马车在元府门口停下,一行人入了府,赵瑾棠朝着元伯山两人一福身,“今日让爹娘担心了,是女儿的不是,你们好好歇息。”

宋氏拍拍赵瑾棠的手,语气有些不赞成:“这是什么话,你也不必多想,等过些日子就送你去上京,离了这些腌臜事。”

回到院子,赵瑾棠便直接去了小书房,翠微跟在她身后,只觉的后怕不已,“二娘子,幸好这事跟您没关系,府衙来人的时候,奴婢差点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你家二娘子真杀人了?”赵瑾棠拿过锦盒,走到博古架旁边,不用打开她都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不过既然人家送来了,她也不介意好好保存。

翠微站在旁边,想起赵瑾棠吩咐她的事情,又觉得奇怪:“只是这事既然跟二娘子没关系,您为何又要奴婢找人去茶摊说那些话?”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有时候利用人心很重要。”赵瑾棠打开锦盒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放到了博古架上,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小盒子,“啪嗒”一声后,锦盒里的东西滚了出来。

“利用人心?二娘子,奴婢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