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赵瑾棠这样问,翠微终于狠狠松了口气,方才在街角听见这事,她就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府。

“那李家三郎昨日一夜未归,李夫人早早的便使人出府去寻,最后听说是在青云街的暗巷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奴婢听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了喉咙,好大一个血窟窿!”

血窟窿?

赵瑾棠眉头微皱,昨日她明明已经将枯木留在了李子渊身上,为何枯木会不见了?

她放下手中的布料,手指在腿上无意识的敲击着,一下又一下。

难不成是被人拿走了?

昨日出府,她特地将翠微支走以便对李子渊下手,枯木如今消失,想来应当是被人瞧见她杀了人。

若是普通百姓,恐怕早就已经报官,不会再等到今日才报官。

可此人只拿了枯木并未揭发,应当是有别的目的。

赵瑾棠思绪万千,她很少用枯木杀人的法子,从前也只是身边的几名副将知道她这个习惯。

故意将枯木留下,也是为了等这消息传回上京,让某些心虚之人自乱阵脚。

而现下枯木消失了,难道拿走枯木的是相熟之人?

那会不会是北境军幸存于平州的旧部?

可一切真的会这么巧吗?

翠微终于平静下来,她将桌上的布料整理好,继续道:“李家三郎身边的小厮也死了,好像是被他家郎君的发簪插入后脑,气绝身亡……二娘子,您怎么了?”

“没什么,”赵瑾棠回神,她转头看了眼翠微,“那凶手呢,可有抓到?”

翠微摇摇头:“好像只抓到了嫌犯,我听说那嫌犯是外乡人,昨日在鸣春楼同李家三郎生了矛盾,还将人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