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没事,就是好久没有见到阿爹,想您了。”赵瑾棠擦了眼泪,朝着旁边欲言又止的宋氏摇摇脑袋,示意不可多说。
投湖避难的事情,只有宋氏和翠微知道,就连李家三郎都不知道,只是以为元娘子跑得快,逃走了。
既没有得手,他也不好意思到处宣扬,只会想着再找机会下手。
至于为何不与元伯山说,自然也有赵瑾棠的打算。
依着翠微所说,元伯山十分疼爱元二娘子,若是被他知晓,就算是闹到上京,元伯山也会为女儿讨个公道。
只是,元家势微,只怕是讨不到任何好处。
再者说,越少人知道,她便越好下手。无论如何,这李家三郎的命她要定了。
宋氏虽不知道赵瑾棠的心思,但也了解自家夫君,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起身,抬手拧住元伯山耳朵:“叫你逗她,我看你这回怎么哄!”
“哎呦,错了,为夫错了,还请夫人松开罢!”
眼前这副恩爱场景,让赵瑾棠破涕为笑,元伯山松了口气,又转头说道:“夫人,信呢?快给窈窈瞧瞧!”
“对对对,被你这么一闹,差点就把正事给忘了!”
赵瑾棠看两人欢喜的样子,猜测应当是元家大郎在上京有什么喜事了。
果不其然,赵瑾棠接过信件,一目十行的看完,忍不住又看了看,这才说道:“兄长升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