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非常时刻,非常手段,”昭简单解释了精神潜行的必要性,“暗精灵才是明选中的‘黑气’的原初载体,不能让梦魇被黑气污染。”

出乎意料的,菲瑞·泰尔立刻就答应了。

“你在惊讶什么?”菲瑞·泰尔的黑白长发如白月与深夜般美丽,他轻抚着睡在他膝上的一名暗精灵,“我经历过第一次灾难,我明白此即存亡之际,在这时伸出援手,世界都会铭记暗精灵的回归与继承了大人的救世之举。”

“这也一定风险。”昭谨慎地提醒。

菲瑞·泰尔召集当下所有的暗精灵,说:“一千五百年过去,再次对世界展现属于精灵的坚强与魅力吧。”

流淌的风将菲瑞·泰尔的话语传遍各地,陷入金焰狂躁的人一阵轻微恍惚,症状竟然就缓解了不少。

“你们过来并不仅仅为了这件事吧。”菲瑞·泰尔扶着圣树树干,“大人又去进行秘密任务了,是吗。”

伊凡忽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看看我们三个人的组成!都被公生明耍得团团转过,真精彩,这也会在他的计划中吗?”

菲瑞·泰尔抬眼,平静地看着伊凡:“你需要我先为你进行一次治疗吗?免费的,看在你为我献上过一束花的份上。”

昭严谨地说:“事实上,我觉得很有必要,我从刚才开始,就不能理解他的反应了。”

“嘿,别总当着我的面说我小话,”伊凡从鼻间轻哼,“我是个疯子,这才是我的常态。”

“light,说说吧,你到底要我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