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伊凡玩味一笑,“这不是我们的目的地吗。”
巧合吗?公生明无奈地说:“伊凡,别演了。”
“哎呀呀,倒是别戳穿我啊,我想在最后时刻,亲手为你献上,以此来邀宠呢。”伊凡遗憾地说,“我其实给过light机会,但他的心思都在你的身上,拿不出一点做交易的诚意。”
伊凡的话语中毫无心虚之意——也是,这种情绪应当在他身上不存在。
……
林木掩映之间,出现了一座圆木搭建的酒馆,缝隙泄出跳跃的火光。
平常,它该是不显眼的,只是今天黑屋沉沉,让它像是黑暗中指明的灯塔般明显。
“好些小公会的已经发生动乱了,真是捞一笔的好时机。”
“大公会防得滴水不漏,还有那个直播平台,跟知道咱要干什么似的,严防死守。”
“还以为那女人的委托几下就能完成了,结果老子五个号都被协会封了,亏死老子了。”
“说起来,那女人呢?她尾款可还没结。”
“真心急,我不是还在这儿吗?”
冰冷的女声在角落响起,蒙着层黑纱的女人缓缓站起身,伸出戴着黑手套的右手:“来拿吧,你们想要的财富。”
翻转手腕,掌心躺着几块光泽绝佳的宝石,衬得金币黯然失色。
“咕噜。”
所有人狠狠地吞咽着口水。
“瞧您说的,我们干的活不同,这价格……当然也不同,您得分配分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