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衣裳,漆黑的影子用指尖滑过光洁的后背,穿过用以弥合痕迹的黑色小花,抽出一截莹白的椎骨。

公生明不安地侧过身,眉头皱起。

昭听见公生明此时低喃的潜意识,有他的名字,有我想辞职。

公生明近来又睡得很不安稳,他在焦虑着什么,同时,他表现出来的,却像无事发生。

还有闲情打趣他和伊凡。

当公生明不想他“听见”时,他是听不见的,他只能揣测:或许是因力量的不完全,面临的紧迫局势带来的高压。

毕竟现在的公生明还是个普通人类,就这样参与进涉及神的布局,难免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这点上,他帮不了公生明,他也不知道其他的遗物散落何处。

所以……

椎骨缓缓贴合公生明的身体曲线,被他吸纳融合。

只差头骨了。昭轻轻攀上公生明的肩膀,将头搁在他的颈窝处。您何时会真正的回来呢?主人。

乌洛比生物钟还准时地叫醒了公生明。

昭递来温热的湿毛巾,并道:“主人,早上好。”

“……早。”公生明昨晚做的梦实在乱七八糟,他梦见他翻身把歌唱,顶流给他当经纪人,正当前往一次见面会时,给他开车的顶流脉脉情深地说“明,天边的朝阳火热,一如我对你的爱意”。

吓得他当场跳车,结果四面八方跑来了许多人,和顶流长着一张脸,喊着“明!我们好喜欢你!”就朝他扑来。

噩梦啊,噩梦。

这总不会是潜意识告诉他,他还眷恋在a市当牛做马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