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温斯死后,除了必要的联系和米尔迦的生日,他很少出现。”亚列闭了闭眼,“信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愿意做这个听众,爸爸。”公生明的语气放得柔软,“关于妈妈,我也该知道她。”

亚列的蓝眸有些黯淡:“明,如果是她,你不会受伤,一定不会。”

强大、坚定、美丽、温柔的女性,就像公生明的母亲一样。

剧烈的疼痛骤然结束,公生明再次昏迷。

他回到了a市福利院的医务室中。

他的左手手背扎着输液针,几不可闻的液体滴滴答答,吵醒了他。

“你醒了?”女人给他掖着被角,温凉的掌心碰了碰他的额头,“太好了,烧也退了。”

这是唯一一个给他家的女人,他的妈妈,一位善良到不真实的女性。

她听说有孩子生病,居然特意来看他。

他甚至不需要装乖卖巧,就被女人收养了。

虽然学校里还是不乏有人嘲笑他,但只要不牵扯上“病秧子妈”、“娘俩一样是短命鬼”这样的词汇,他就不和对方计较。

不要将精力浪费在没用的人身上——这是他的处事原则。

家里的钱都花在给妈妈治病上了。

妈妈有坚定的意志,即使再过磋磨的化疗过程都挺得过去,还会牵起他的手,让他摸摸她光滑的头顶。

妈妈有美丽的外貌,即使光头,也是最漂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