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被睡衣笼罩,黑纱下是柔韧纤细的白皙腰肢,他的腰比刚来家里时,多了一些肉,虽然没有从前那般细,想来手感会好很多。
那层装饰的渔网,更是方法将樊株整个人捆绑起来。
池逞心里生出许多难以启齿的念头。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个俗人,不爱这些男人提起就会笑得意味深长的俗物。
现在,他只想将樊株身上的衣服,粗暴扯开,扯烂。
樊株趴在池逞身上,咬了好一会儿耳朵,抬头看着池逞。
他也情动了。
他抓着池逞的衣襟,眼神迷茫着水雾,看着池逞的眼神变得迷离,低声喃喃道:“池逞,老公,亲亲我。”
空气中暧昧旖旎的气氛已经燃烧到极致,昏暗的灯光更是暗示两人可以做些什么。
池逞的手握在樊株肩膀,宽厚的手掌,仿佛能将这人的肩膀捏碎。
他咬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在学校里就学着这些东西吗?”
“是不是很久没有挨打,就猖狂了?”
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被紧紧压在喉咙。
樊株空出一只手,捂住耳朵,不想听那些说教。
他人却再次钻进池逞怀里。
池逞身形比他宽大不少,樊株贴进池逞怀里,显得越发娇小柔弱。
可他的气势在此时此刻,确实压倒池逞的,已经掌控了池逞的情绪,驱使池逞行动。
池逞翻身把樊株按在床上,樊株就知道自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