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樊株或许只是深夜来他的房间,偷亲一下。
他们今天还没有亲吻,樊株也没有缠着他要亲吻。
或许对樊株来说,没有缠着自己要这要那,怎么也睡不着,这才深夜前来。
正想着,池逞也准备继续装睡,让樊株在他脸颊或者嘴唇亲一下,再悄悄离开。
身边的被子被掀动。
池逞:“?”
片刻,一个温软的身体靠近,带着比平常更加浓郁一些的橘子香气。
池逞确实没有想到,樊株会钻他的被窝。
他立刻睁开眼,坐起身,转头看向已经躺在自己床上的人。
刚要说出口的质问,在看到樊株的那一瞬间,堵在喉咙。
白皙漂亮的人躺在自己床上,一头发白和白皙的皮肤,在黑色床单的映衬下,更漂亮了几分。
纵然在黑暗中,他的眼睛也仿佛落下满天星辰,闪亮着他的期待。
池逞视线一晃,纵然樊株盖得还算严实,却也能看到他睡衣的衣领,好像有什么猫腻。
那是一层半透的黑色纱质的衣服。
他还没看到衣服上网罗的渔网线。
池逞只觉得有些头疼,声音在昏暗卧室里,显得越发低哑:“樊株,你这是在做什么?”
樊株双手握着被子,未曾想到自己会紧张,他脚趾在被子下面蜷缩着,声音发紧,反问池逞:“你不想做什么吗?”
池逞险些被他气笑了。
他怎么会不想做什么,樊株就像一道秀色可餐的食物,摆在他面前,他是那个在荒星辗转了十天半月,没有吃过饭的人。
他怎么能不受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