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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迷其中,想诱惑池逞把他标记。

池逞却一把抓住他的手,也离开他被吻得通红的唇,呼吸又沉又深,警告他:“不要乱动。”

池逞长期训练下粗糙的大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将樊株的手扣在他胸前:“你让我亲你已经亲过了,现在好好睡觉,明天早上还要去学校上早课。”

这也让池逞记起自己面前这个人还是一个高中生,他不能更深入了。

樊株哼哼了两声,扭了扭身体,最终还是被池逞冷酷抛弃。

看着池逞重新回到门前,打开门后毫不犹豫离开,樊株在床上泄气。

然后他回想着人类的基础生理知识,将手伸进了被子里,闭上眼睛。

第二天,哈里看着樊株的小阳台上挂着的内裤随风飘荡,哈里恍然之间明白了什么,突然加速,哐哐哐哧下楼。

在客厅看书的郁鸣,看见哈里向自己跑来,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连忙放下自己的书,站起身:“怎么了?怎么了?”

哈里抬起自己的机械臂,指着樊株卧室的方向:“樊先生,他在卧室阳台晒内裤!”

“他自己洗内裤,肯定有情况!”

小正太音说出这种话,让郁鸣很是不适应。

但他说的内容也足够震惊郁鸣:“你说什么?他自己洗内裤?”

在和别人共同生活的环境里,自己洗内裤代表着什么呢?

代表着这条内裤脏的途径让人难以启齿。

偏偏昨天樊株又醉了,还是被池逞扛上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