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逞也拿起酒杯,准备浅浅喝一口,就看到身边的樊株,抬起手,将盖了杯底的酒全都喝进嘴里。
池逞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最初,樊株并没有任何异常,还催促池逞赶紧将他自己的酒喝完。
直到吃了饭,池逞休息了片刻,去楼上健身。
不多时,就听见郁鸣在楼下喊他:“池逞,你快下来啊!”
池逞下楼,身上穿着黑运动裤,以及黑色背心,站在楼梯上,看着樊株红着一张脸,靠在郁鸣怀里,满脸委屈。
樊株身上酒香已经散了,可是头脑却有些昏昏沉沉,且满脸通红。
他靠在郁鸣怀里,哼哼唧唧地撒娇:“池逞不喜欢我,他不喜欢我,他才不想和我亲亲的,我要去找其他人!”
郁鸣劝他:“他怎么会不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怕伤害你,才这样珍惜的,你要理解他。”
“你也不能去找其他人,你和他基因很匹配,你怎么能去找其他人呢。”
樊株摇头:“不听不听。”
随后看到出现在楼梯的池逞。
樊株立刻放开郁鸣,向池逞跑过去,跑到池逞身边,一把抱住他垂涎已久的细腰,把头埋在池逞胸膛,蹭了蹭,抬头看向池逞:“你不喜欢我。”
池逞咬牙,侧脸咬肌微动,没有回答樊株的问题,对他说:“你该睡觉了。”
樊株瞪圆了眼:“不要,我要你。”
池逞深吸一口气,对郁鸣说:“他有点醉了,我带他去休息。”
郁鸣也拿樊株没有办法:“去吧去吧,你赶紧去。”
池逞屈膝弯腰,小臂横在樊株大腿后侧,些微用力,就将人抱起来。
他抱小孩一般,单手抱着樊株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