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吃完饭,又想起了那个没有得到的吻。
可被打屁股的难堪,却让他不敢再提起这个要求。
只是樊株见池逞还沉着脸,显然没有从教训自己的愤怒中走出来。
饭后池逞也没有在客厅待着,而是去了三楼的健身房。
他需要发泄自己身体里储存的火气。
郁鸣则拉着樊株在客厅休息,并且安慰他:“池逞这孩子心不坏,只是职业习惯让他很严格,但他出发点是好的,你可不能只想着生孩子呢。”
樊株点头,又问郁鸣:“那我可以想着和他亲吻吗?”
樊株咽咽口水:“我想和他亲吻,可是他都不答应我。”
郁鸣:“……”
这儿媳妇,没救了。
樊株在去了学校几天后,找到了上学的乐趣。
他将自己光脑里的余额亮出来,拿给身边的班级第一名看:“你要和我一块儿去学校的小超市买零食吗?我可以请客哦,池逞给了我很多钱。”
请客是他这几天学会的词。
他也被班上的其他同学请了好几次,知道人类社会的社交有这种物资交换或赠送的习惯。
池逞原本是给他开了张信用卡。
可樊株在知道班上其他同学并非刷信用卡,而是会每周或者每天固定拿零花钱时,也缠着池逞给他发。
于是池逞每天早上送他到学校后,还得用自己的光脑给他转几十块钱或者一两百作为今天的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