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株一只小蜘蛛哪里接触过这些东西,他下意识接收到原主留下的一抹艰难情绪。
他脑子里立刻给作业打上一个标签:不是好东西!
他支支吾吾收过温书的笔记,没像跟老师说话那样承诺温书。
温书当即就气得黑了脸。
这人难不成真想靠着嫁人和生孩子,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是要把自己的后半生托付给另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脸色过日子,万一遇人不淑,哪里会活得快乐!
孤儿院那么多哥哥姐姐结婚嫁人,幸福的案例没几个,所以现在孤儿院的孩子们,越来越想好好学习,争取能够有在社会上立足的能力,不用看别人的脸色生活。
温书咬牙切齿,可想到樊株夜晚跟着他熬夜也考不出好成绩,他又有些泄气。
算了,还是等他以后出人头地之后,这小子如果过得不好,自己拉拔他一下。
樊株的朋友们看着樊株满眼期待搬出孤儿院的眼神,心中都是担忧。
直到池逞来到孤儿院,他高大得与这个孤儿院的孩子们如同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使穿着最简单的黑色作训服,收敛了自己的气势,在略显破败的孤儿院中,也是格外强势的存在。
樊株的朋友们甚至担心,以后樊株真的被这个教官欺负,他们有那个实力和勇气和这个教官对抗吗?
樊株却像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傻子,看到高大的男人向自己走来,眼底好似绽开烟花。
男人身高体壮,即使是黑色的作训服,也无法遮盖他肩膀胸膛呼之欲出的肌肉。
他上前的步伐踏在地上,也好似会让地面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