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有一双足够强硬的拳头,把所有瞧不起自己的人打趴下就行了。
然而三分钟前的遭遇突兀地打破了这个定论,他不但闻到了纪明薇的信息素,在那一刻还失去理智,难以自控地对她进行了初级标记,实在匪夷所思。
大概因为他是怪胎,这个女人同样也不正常,鬼使神差地达到了一个契合的状态吧。
但这种事情不会有下次了,他讨厌这种身不由己、事态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初级标记只有短暂的时效性,等过了这段时间,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顾长潇冷下脸来,垂眸不再理会纪明薇,捡起地上的t恤和作训服穿上,然后把防护衣被划破的地方对着火烤,等布料的合成纤维融化后再将破口处黏合到一起。
虽然粘起来的地方不怎么平整,皱皱巴巴的,但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
如果穿着漏风的防护服到零下四五十度的户外,那要不了半个小时人就会冻僵。
随后他从背包里拿出睡袋,铺在山洞里面巢穴的位置,准备睡觉。
纪明薇原本十分懊恼,被顾长潇这家伙不由分说地强制标记,就像好端端地走在路上,冷不丁被窜出来的疯狗咬了一口。
不过片刻后她又想通了。
咬一口就咬一口吧,反正只是暂时的,不会致命。
oga进入发热期后很难独自熬过去,生理和心理会遭受双重痛苦的折磨。
如果不是有顾长潇在,刚才有其他任何一个alpha从旁经过——比如傍晚那个抢夺食物的无耻家伙,闻到她的信息素味道后都会对她进行标记,而她根本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