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个娇弱天真不谙世事的小白花,却会出现在这种乌烟障气的危险地方,谁知道刚才做过什么呢。
纪明薇在放开顾长潇继续向其他人呼救,和抓着这根稻草不松手之间纠结了一秒钟。
那晚差点被这只疯狗拧断了手腕的可怕遭遇仍然历历在目,这会儿想起来还觉得隐隐作痛。
但现在巷子里没有其他人可以求助,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顾长潇上次确实差点废了她的手腕,但后来还是放过了她。要是自己落到光头男手里,后果肯定更严重,多半连小命都没了。
两害相较取其轻,纪明薇迅速权衡了一番,然后用绵软无力微微发抖的声音半真半假地说:“这个光头刚才押错了注,赌泰坦之神赢,结果输了一大笔钱,就骂得非常难听,说你花拳绣腿像女人一样,肯定是打的假拳。我气不过,就跟他理论了一番,他恼羞成怒,就对我出手报复,还扬言等下要把你的脖子拧断……
这个人太歹毒了,手段非常下作,打不过我就洒迷药,就算你也不一定能对付。要不你还是先走吧,我来替你拖住他……”
顾长潇不是善茬,心肠比地上的石头还要冷硬,单是用自己可怜的处境来博取他的同情,指望他出手相助,肯定没什么用。
眼下她只能想办法转嫁这条疯狗的怒气值,先把那个死光头料理了,或许自己就能安全了。
如果姓顾的依旧见死不救,那她只能认栽。
大不了再穿一次,眼睛一睁姐姐我重头再来!
顾长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