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昨天接触过的有些骇人的伤口,神色中不禁染上一丝担忧,再加上戴安娜当时对他说出的那些伤人的话,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不见。
哈瑞斯在地上枯坐了一会,原本挺拔的背部略微弯曲,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颓废。
骨节分明的手指揪着被子的一角,无意识地将布料当做玩具绕着玩,眼睛时不时地透过自习室的门缝往外面瞥。
'吱嘎。 '
公共大厅的门被人打开,哈瑞斯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手扒拉着门的边缘,动作就这么保持着,使自习室的门半开不开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神情莫名感到有些紧张,但看到来的人是一些幼崽时,他又一把将自习室的门关上。
哈瑞斯关门的动静太大,让刚回来的幼崽们已经注意到了自习室的动静。
自从知道躺在自习室里的人是自己的室友,皮皮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听到自习室的动静后,第一时间将自习室的门扒拉开。
皮皮一打开门,就受到了一番视觉冲击,面前的男人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俊美容颜,却凭白地让人感觉到一股迫人的气场。
男人不发一言,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皮皮就感觉到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怎么样了,还在生我的气吗?”哈瑞斯阖上了眼,他朝着自己曾经的小室友问道。
“戴安娜院长脚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难道不清楚吗?”瞳瞳把皮皮拉到身后,他直接上前怼哈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