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老妈子一样,将药箱里的药依次跟戴安娜介绍着,介绍了好长时间,他感觉讲得有些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继续说下去。

戴安娜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麻木,她好想逃,但一想到人家是因为担心她才会变得这么唠叨,只能坐在沙发上听他继续讲。

室内暖洋洋的温度以及男人絮絮叨叨的话语对戴安娜来说,是最好的助眠剂。

不一会,她的头一点一点地,睡意席卷而来,眼睛也困得睁不开了。

弗恩斯还没介绍到一半,就看到她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抿了抿唇,轻轻将药物全都装回药箱。

并将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

弗恩斯坐回她对面的沙发上,安静等着外面的风雪停下,他目不斜视地盯着杯子里的水,留意着外面的风声小了些才悄悄离开。

在接触到外面的冷空气时,弗恩斯还是瑟缩了一下,仅仅穿着单薄的内衬就离开了歌尔孤儿院。

弗恩斯走后,哈瑞斯才重新回到公共大厅中,见男人的厚外套还披在戴安娜的身上,脸色阴沉沉的。

他回去了一趟,等再次出现在公共大厅的时候,手中抱着被子。

哈瑞斯嫌弃地将弗恩斯的外套扔在地上,再将手中的被子展开盖在戴安娜的身上。

也许是感受到温暖,他见她蹭了蹭自己的被子后睡得更加香甜,心里的那一丝丝不快才稍微消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