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瑞斯也蹲了下来,跟着她一起拆,“不,是我该谢你,当时如果不是你喂我喝解药,我可能已经死了。”

“你不应该谢我,我也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送来的解药,而且,当时那种情况我已经想好要把你埋在哪里了。”她表情平静,继续埋头拆着快递。

浅金发色的幼崽努力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他揪住院长的衣角,委屈道:“好过分,没想到在院长的眼里,我就像是一只流浪猫一样一文不值。”

戴安娜感受到自己的衣角被幼崽揪在手里,她拆快递的动作顿了顿。

“怎么会,最起码我现在还是需要你的,来,帮我一起拆。”她眉眼一弯,又往他的手中递了一个刀片,眼神催促着。

皓白的手递到他的面前,一个漆黑的刀片令她的手显得更加白嫩。

哈瑞斯的耳垂又开始烧了起来,他将刀片从娇嫩的手心拿走,在触碰到她皮肤的一瞬间,仿佛被烫到似的,触之即离。

“败家娘们。”哈瑞斯陪着她拆了半天,有感而发。

戴安娜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出现在哈瑞斯面前的快递又重新堆成了小山。

真不愧是六位数星际币买回来的快递,他们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将所有的快递包装卸下来。

幼崽们从来都没有拆过快递,如今他们终于有拆快递的机会,却被累得够呛。

每一只崽神色安详,双目无光,拆快递的手不停颤抖着,在地上躺了半天,终于躺成了小脏崽。

戴安娜也有些累,见哈瑞斯已经先躺为敬,她才将他的肚腹当成了枕头枕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