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幼崽眼睫毛无意识地眨了眨,露出那双苍蓝色的瞳色,视线聚焦在戴安娜身上,虽然依旧是病恹恹的样子,但明显已经清醒过来。
“水”哈瑞斯虚弱地说道。
戴安娜听清他的话,将不远处装着温水的杯子端了过来,凑到了幼崽的嘴边,小心翼翼地喂着他。
“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明明知道自己身体有毛病,还不老实休息。”戴安娜一脸嫌弃,喂水的动作却妥帖地恰到好处。
幼崽喝完水,她随手将手中的杯子放到一旁,又转过身,将幼崽从床上扶起来,抽出他身下柔软的鹅毛枕头给幼崽当靠背。
哈瑞斯刚刚醒来,嗓子还有些哑,胸口还有些闷得发疼,只能听着院长坐在床沿上数落着他,被人数落的感觉很新奇,他甚至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咳戴安娜院长,我睡了多久?”哈瑞斯虚弱地问道,声音有些哑。
戴安娜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一个太阳和一个月亮再加一个清晨,你自己算算。”
“喏,那堆东西可都是其他孩子给你准备的慰问礼。”戴安娜示意床头摆着的那堆东西。
哈瑞斯一眼看去,全是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又仔细在礼物堆里扫视着,发现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苍蓝色的眼眸暗淡了些。
幼崽整个人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失落的心情占据了他的心头。
“那你的呢?”哈瑞斯小声喃喃道。
“什么?”戴安娜没听清,又问了句。
“没什么,这些礼物我很喜欢。”哈瑞斯弯了弯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