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郁烦躁地皱了皱眉,原本想着在这里找个能藏身的地方,呆上六小时再借由换班的空挡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出去,可这里根本没有能藏人的地方。

而且……

她看一眼那一桶的试管垃圾,越看越生气,一股无名火由心而起,没再想着躲藏,干脆侧身站在通道出口的左侧视野盲区。

她可等不了六个小时。

现在,立刻,马上,她要带林陨走。

“我有些怀疑上一批守卫不守规矩,给林陨额外注射了抑制剂,否则他不可能这么安静。”

是一个年轻的声音,由远及近。

“林力,你说是不是?”那声音又问。

“上次被小林指挥无意释放的精神力弄得七窍流血的人是不是你?怎么,你现在还为他说话?”一个成熟些许的男人调侃一句,一顿后,话锋一转,“不过这里确实安静得古怪,或许,真有这个可能。”

“唉,我真不知道统帅为什么会同意让他们来看守林陨,也不怕搞出什么幺蛾子,就算是为了服众,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吧。”

“嘘,别说了,不要让小林指挥听到这些。”

“他怎么可能听得到,现在冻得像一具无知无觉的尸体,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问题。”先前那个年轻男人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拧巴地说:“可我还是希望他能活下来,就像……就像以前一样。”

几人叹息着,说话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