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熠喝醉了没有什么反击能力,再加上“某些原因”不敢还手,一直被动挨打。
整个人差点被孔寒之电焦了。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他人呢?”
赖郁盯着陈意看了几秒,忽然想起两人初次相遇的情景,立马戏精上身,轻佻地吹了吹额角的刘海,调戏道:“你是不是喜欢我呀?陈意哥哥。”
说完,她恶寒地掐了掐大腿,开始打扫房内的卫生。
陈意满头黑线,没理会她的戏弄,说:“你去洗手间看看。”
赖郁提着扫帚狐疑地打开洗手间的门,探头探脑往里扫了一眼,随后面无表情地退出来。
“你们真会玩。”
黑炭一样的黎熠蜷缩在角落,像一只要死不活的熟虾仁,还是孜然撒多了的虾仁。
浑身散发着一股肉味。
“寒之乃我辈楷模,真能下狠手。”她施放了几次治愈,见黎熠有所好转才将他拖了出来,一边拖一边念念有词:“熠子啊,你的追妻路实在是漫长,下次别再这么莽撞了。”
当然,爱上一个雷电系异能人,就要有被电的觉悟。
“你把他送回到星宇楼吧,路上小心点。”
陈意点头。
黎熠这伤没个几天,新皮是长不出来的,赖郁一手拧着“黑人”走到门口,将人放下,她垂眸一看,嚯,牛。
她手上还有一层从黎熠身上刮下来的炭灰。
真惨真可怜,先爱上的人就是卑微。
赖郁心里不合时宜地生出些幸灾乐祸,问:“熠子,你还喜欢孔寒之吗?她都把你打成这样了。”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