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圣西尔的光幕亮到最后?”那男同学低声抽噎。
“啥?这玩意儿能亮?”
赖郁也将手掌放到那处光幕上,回头看着拽住自己衣袖呜咽的男同学一顿,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跟你说,我可是屎王,浑身都是臭的,你快松开。”
男同学哭得更大声了,伸手环抱住她的手臂:“呜呜呜,赖郁是吧,你不是会翻、墙吗?你能不能让这块光幕亮起来?”
呃……这两者有什么必然关系?
赖郁使劲将衣袖从他怀里扯出来,疑惑道:“怎么了?这块光幕是你的毕业设计?”
开学的时候她就见着操场上立得有七块光幕,两年了,她就没见它亮过。
难道这块光幕有什么特殊含义?
赖郁干脆掏出光刀,踱步到光幕后方,四处找着开关,企图修理一下。
那男同学眼泪一收,用不可思议且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看着赖郁:“你别跟我说,你连这块光幕用来干什么的你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难道是摆设?”
“你!你才是摆设,这是圣西尔在索拉尔斯大赛的同步光幕!”那位男同学气得双手叉腰,“你居然说这块屏幕是摆设?你竟然敢说这块屏幕是摆设!”
眼看男同学有想打架的趋势,赖郁将光刀抽出来晃了晃,冷冽的寒光在他脸上勾勒出一片斑驳的光影,果然将他骇住。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我不和你计较。”
赖郁:“……啧。”
现在的男人变脸都挺快,就和“那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