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嘛,就是这样。

赖郁心满意足地关掉帖子开始学习。

翌日,校队训练。

“赖郁,你真的没选错职业吗?全能力者不是这么打的。”教练看着晕死过去的四名队友头疼不已。

一到团队配合训练,每次不是队友死就是赖郁死,她一点团队合作精神也没有,也不知道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通过校队选拔的。

“我的错,我的错。”赖郁不想和教官拉扯,道歉几句了事。

全能力者的校队训练除了每日的体能训练外,便是泡在全息馆,面对一堆虚拟数据构成的队友,她实在做不到以他们的生命为重。

一堆虚拟数据哪里来的生命?

最烦的是,这堆虚拟数据,还容易让她想起另外一个虚拟数据:山河破碎。

距离她的那条消息过去已经七八天,山河破碎一直没搭理她。

赖郁每晚睡前都要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一边将他骂得狗血淋头,一边愁闷地想他是不是出事了,最后又开始胡思乱想。

他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他为什么不理我,他是不是死了?

如此反复了一个月,赖郁的心已经变得邦邦硬,暗道“从此,我要封心锁爱”,她下定决心要忘掉这件事,也要忘掉这个从未谋面的指挥官。

直到这天,山河破碎终于回复。

还在旺财打工的赖郁一看信息内容,原本邦邦硬的心快跳到了嗓子眼里。

山河破碎:【前阵子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