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的,家里穷。”她又补充了一句。
“那你找我什么事情?”
“接着还债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赖郁将星脑拿远一些,那道声音快钻进了她的脑子里,弄得她耳朵痒痒的,“你刚刚是不是说过给我寄一台精神力鉴定仪器?我怕我喝醉了听错了。”
“嗯。”
赖郁打开星网搜索荒星地址,“换个地方行吗?你送到郁星提拉城,三安社区191号崔轶收。”
“好。”
“那我什么时候还你?”赖郁一只手抠着草地上的小草,转而不要脸地问道:“邮费贵吗?贵的话,还得你出。”
“不贵。”
对面言简意赅又通情达理。
赖郁简直觉得他是一尊大菩萨,想到自己醉酒后不小心暴露了学校地址,她想挽救一下,冠冕堂皇地说:“人与人的交流过程中,信息应该是对等的,我告诉了你我的学校,那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的军区?”
在赖郁的意识里,山河破碎应当是一位指挥官,他不可能像她一样只是位学生。
毕竟,哪个学生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拿出两亿星币来?荒星没有的精神力鉴定仪器说寄就寄,也不怕她跑路。
他有钱到已经不把钱当回事,令人羡慕,见他还是不说话,赖郁抬眸望向远处。
圣西尔周围立着层峦叠嶂的山林,那些细碎的叶片在冉冉升起的日光映射下透出斑驳陆离的光阴,忽明忽暗,温暖却又不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