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郁给何小豆回了信息,在诊所治疗几天后,才回到学校。回了学校,她接连几天又是吃喝睡又是晒太阳,伤势才有所好转。

两条手臂上只剩狰狞的刀疤,偶尔会抽痛,但日常生活已无大碍。

这次断臂再生带来的痛苦难以忘却。

这种痛苦和全息馆里那些虚假的死法不一样,对她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导致赖郁近期都不想打、黑赛了,只想拣点伤患赚钱。

夜晚。

赖郁轻车熟路又翻出去,原本想立刻发动瞬移,才走出围墙外的树林,她就觉得不对劲。

奇怪。

好像身后有人在暗中窥视她,但那窥视的目光里没有那些杀手的冰冷和嗜杀之意,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和充满恶意的打量,弄得她浑身恶寒,极不自在。

跑出去一段距离,那说不出来的感觉还在。

她猜测身后窥视的可能是什么有特殊癖好的跟踪狂,但显然这跟踪狂的实力在她之上,赖郁装作不经意地掉头走向闹市区。

随后,停在一家洗浴店门口。

她双手插兜,抖着腿,抬眸看着门口几个美女吹了声口哨,一副小流氓的样子。

两个穿着艳俗的女人立刻围上来,娇媚地招呼她,赖郁在两人蠢蠢欲动的手上胡乱摸了一把,活像洗了几百次脚的老手,道:“你们这儿有没有帅哥给我洗洗脚?”

说着,她撩了撩头发,借机朝后看。

没看到可疑的人。

咦?难道那个跟踪狂不喜欢洗脚?

赖郁掉头走向一家酒吧,没走几步,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她嘴角一抽,心想那个跟踪狂还真是不喜欢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