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来看我比赛吗?我还是不是你兄弟?”黎熠在身后大喊。

“我大抵是生病了,横竖哪儿也不想去。”

黎熠看着朝宿舍方向跑得快要飞起来的赖郁:“……你这是生病的样子吗?我可从未没有听说过哪个治愈师会生病,撒谎也不知道像样一点。”

一个半小时后。

闹钟一响,赖郁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找了个视野盲区又是纵身一跃,上了一下午的课,在全息馆又待到了大半夜。

离开全息馆的时候路过那处围墙,她那颗想要翻出去的心蠢蠢欲动。

说干就干,赖郁谨慎地躲避几个飞眼摄像头,穿过精神力墙后,朝着旺财超市发动瞬移,第二天天明之前又摸黑回来。

“郁姐,你怎么从阳台外爬上来啊?”何小豆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看向她。

“啊,你说这个啊。”她从阳台上若无其事地走出来,面不改色地对何小豆施展催眠,“是你起太猛了,看错了,快去睡觉吧,乖。”

何小豆照做,赖郁舒了口气,心想幸好她还会催眠,否则就解释不清楚了……

如此持续一个月。

她竟再没遇到那两个杀手,随即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直到这天,赖郁熟练地穿墙后,还没瞬移到南都集,身后就多了一深一浅两道熟悉的脚步声。

她没回头,便知道是那俩蛰伏多时的杀手。

心知跑不掉,她这次没有发动贸然瞬移,回眸看着头戴面具,手里拿着利刃的的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暗暗思考该如何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