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郁:“……”

这话怎么有点耳熟?不便透露个锤子,算了,那就大赛再见吧。

两人又聊了几句,对方连续追问几次小淼的近况,赖郁只好坦言小淼字都还认不全,鉴定精神力的事情往后稍稍再说。

挂断通话前,她还有个问题没问,犹豫了一会儿,磕磕巴巴说道:“这是你的原声吗?”

“变音器。”

“牛。”赖郁竖起了大拇指,这什么变音器这么逼真,还能选择清润少年音?

托山河破碎的福,困扰她已久的两亿星币得到了解决,剩下的事情还很多,学习、还债和校队选拔,每一项都够她忙的。

但赖郁还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星脑上,跟着转动的指针数着时间流逝。

周围形形色色的路人经过,只有她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很快就要到那一刻。

'嗒——嗒——嗒——'

赖郁站起身,两年来无数个日夜的焦灼终于消散,前途虽未知,但她还是舒展地打开手臂,嘴角上扬,朝着天空大喊:“我活到十八岁啦!”

恭喜她,熬过了第一个难关。

新学年。

“赖同学,跑快点,要迟到咯。”一位不知名的学姐迎面走来,笑眯眯地提醒她。

赖郁点了点头,背着书包朝二年级的教学楼飞速跑去,路上碰到一群新生正在在操场跑步,个个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她在人群里扫了扫,没见着她的室友何小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