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轶愁眉苦脸,他能想到的办法都想过了,可是以他的身份压根不能在银行借贷大额款。

提拉城的民众们也自发捐款,但杯水车薪。

修建保护罩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否则,下一轮毫无规律可循的天灾降临时,他们这些穷人既没办法迁离荒星,也再找不到像提拉沙漠这样的避难点了。

“我知道了。”赖郁也凝着眉。

当时雪灾降临,被中心主城区拦在保护罩外的事情历历在目,她也赞同崔轶的想法。

“所以,老大你借我点钱吗?”

“多少钱?”

崔轶一喜,几个字脱口而出:“两亿星币。”

“你在说什么?”赖郁的天光草石顿时掉落在地,她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耳朵,“是两……两亿星币吧,我没听错吧?”

看着目瞪口呆的老大,崔轶认命地点头,这还是最便宜的价格,他已经说得很保守了。

“疤啊,我长这么大,欢乐豆都没见过两亿个。”赖郁长吁短叹,真心实意地想立马挂断通讯。

按第三赛场一局黑赛可以得三十万星币来算,她得打670场,还得保证每场都得赢,还不能算每一局比赛五万星币的入场费。

干脆打死她算了。

“疤啊,你这是为难老大,我现在全身上下差不多五百万星币,还得去掉学费和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