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郁飘在空中,虚无的拳头疯狂砸在汤恩贝脸上,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你们看她面色红润,气息……气息虽然没有了,但面色红润……”汤恩贝还在挣扎。
不堪忍受的医生们将她赶了出去,整个病房里只剩金属器具撞击的声音。
赖郁挤在一位医生后面,很紧张地看着主刀医生将她的心脏一点一点切开,只要看到心脏位置露出软绵的血肉,她便立刻凝聚全身精神力再一次发动石化。
“咦,她是清醒的?”
赖郁点头,但他们似乎看不见,那把不知什么材质的手术刀像切豆腐一样将她的石心切开。
“这个同学选择将天蛇毒信寄生的心脏石化,简直是胆大包天,但不得不说若没有这一步,以天蛇的毒性她早就全身溃烂,毒发身亡了。”
主刀医生面露赞赏,似乎在夸奖她是个果敢决断的人,周围的几个意思也是啧啧称奇。
赖郁低头看着病床上的自己,苍白的面孔下是宛如叶脉盘综交织的青筋,那双瞳孔深灰一片,看起来她已经是死人了。
她的心脏很快切开一条缝隙,那位主刀医生没找到天蛇毒信,又换了几个位置接连切开几刀。
看着被切成五瓣的石心,赖郁哀怨地飘到医生前面,指着一瓣心脏,大喊:“你行不行啊?你到底行不行?在这里啊,在这里!”
不知老头有没有感受她的愤怒,反正这次她的心裂开了,铅笔屑一样的石渣掉在血泊中。
“找到了!”主刀医生兴奋地喊道。
赖郁:“……谢谢,再找不到,你就别当医生了。”
那条小虫子一样的天蛇毒信被他们取出来,主刀医生不紧不慢地将裂开的石心拼凑起来,他还将那些碎裂的石渣捡了出去,估摸着以为她是异能人,自愈能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