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有人早退!”见他们走远了,林晓意站起来高声大呼。
过道里的四人一顿:“……”
赖郁回过神,头也不回接着地往前走,还不忘回头安慰他们,“她说的是早退又不是迟到,不是在讲我们。”
“真不是说我们吗?”
“我好像没看到有人在走动……”
“好尴尬啊,感觉是在说我们。”
“哎呀,信我信我!”赖郁带着三人猫着小碎步走到一号门的位置,礼堂里窸窸窣窣的,但她充耳不闻。
“那几位同学,你们知不知道现在是……”见他们无动于衷,演讲台上的崔孝感怒火中烧,声音陡然加大不少,整个礼堂都响起了回音:“别动了,说的就是你们四个——身上有粪便的那四个!”
四人:“……”
三个好孩子捂着脸愣在原地,谁也没见过这种场面,惯犯赖郁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缓缓直起身子,她愿意为这群未经世事的队友抵挡风雨。
但,只有这一次,谢谢。
“老师,我们知道的,现在礼堂举办的是圣西尔第五十七届校队选拔赛的宣讲活动。”
“知道那还早退?”崔孝感走到演讲台右侧。
“老师,您误会了,我们只是迟到了。”赖郁赶紧解释。
只是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