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睡这儿,等你休息好之后,我们再打团体赛。”说话的是陈意,可瑞驰却止住了脚步,回头就打开一个全息仓,体贴地将她放了上去。

赖郁:“”

指挥手的气势就是不一样,连好兄弟瑞驰都叛变了。

身下就是银白色的全息仓,赖郁只好想点事情分散注意力,一想到银白色,她就想起那个冷冻仓,一想到冷冻仓,她就想到林殒。

也不知林陨给她的顶配医疗仓打造好没有,最好不要是银白色,她再看到这颜色快要吐了,简直生理性反胃。

绿色吧,绿色是她最爱的颜色。

赖郁想着想着,越来越困,在全息仓中睡着了。

“她睡着了。”陈意仰头靠着椅背,望向其他两人,示意瑞驰将房间的门关闭,目光微闪,似一悠潭汩汩,“刚刚……老师说的话你们听到了吗?”

“你今天挑粪了吗?”

“赖同学,你挑粪了吗?”

“还睡?你的粪挑了?还想再挑一个月?”

赖郁梦中惊醒,人还未清醒过来,四肢已经不受控制地并用,手忙脚乱地从全息仓里爬起来。

粪,粪,我的粪,啊!我的粪! ! !

她终于清醒,一把推开房间大门,刚打开门就碰到臭气熏天的瑞驰和黑着脸的黎熠。

“你俩也受罚了?”空气中传来熟悉的瓦拉猪的粪便味道,赖郁没动脑子,下意识问道:“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