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郁嬉皮笑脸地站起身,一脚将他石化后的手指踩成碎渣,随后将目光对准男人的胯、下,隔空操控匕首将他的裤子剪成了开裆裤。

你爹在这里先是感觉裤裆凉飕飕的,忽然又变得紧绷绷的,他喘着粗气低头一看,眼睛瞪大了数十倍不止,浑身的肿瘤都在蠕动,“ 我干死你!”

“哦?你拿什么干?”赖郁心里毫无波澜,操控悬在空中的匕首在他胯、下飞舞,咔嚓一声,一坨石头掉下来。

擂台下的观众们虎躯一震,一阵死寂的沉默后传来一阵“感同身受”的哀嚎声。

“啊啊啊啊,我怎么感觉我也好疼啊。”

“我也有点疼。”

“变态吧这是,这人是不是恐男啊?”

“哈哈哈哈,好心疼上面那位老哥,只是来打个黑赛而已,把最重要的兄弟丢了。”

“也怪他嘴贱,我最烦这些取一些烂臭id的人,什么你爹在这里,现在改成你弟在哪里吧!”

“太形象了,笑死。”

围观多时的裁判赶紧倒计时,心情复杂地握住赖郁的手挥了挥,“恭喜我来捡尸体越级挑战成功,进入第三赛场!”

赖郁顶着猪头面具在一行人的瞩目下迅速溜下擂台,找个洗手间换了一身衣服和面具,站在第一赛场的的大厅门口等她的小白鼠。

不多时,全身没一处好地儿的你爹在这里被工作人员抬了出来,还有一个工作人员生无可恋地拿着他“掉落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