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要砍我了还不让我跑?”服了,治愈师就活该被人砍?
赖郁不可思议地看着白发白须的校长,一手愤怒地指着汤恩贝,“上课被她砍我没有一句怨言,下课也追着我砍,这说不过去吧?”
“赖郁同学你听我解释啊,咱们班其他三位同学经常来我办公室找我,我在学校里也经常撞见他们在练习异能,唯有你……一下课我就找不着你的人影,想和你谈谈心也不行……”汤恩贝越说越委屈。
“咱们治愈师本就少见,今年新生里连感知系异能人都有一个班级,我们治愈方向统共才四个人,我肯定得雨露均沾啊,我当然要关注每个人的学业。”
赖郁内心毫无波澜,不为所动。
“好了,小汤你也别说了,小赖同学你和汤老师好好解释一下,这件事情就算结束了。”
赖郁翻了个白眼,她解释什么?
她天天不是图书馆就是教室,再不然就是训练场,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连口喘息的时间也没有,她为了活过十八岁努力平衡六个异能,她容易吗她?她都快累死了……
赖郁平复了情绪,抬眸望着这位看似和蔼可亲,实则从全程都在看好戏的死老头子,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她不爽,这死老头也休想舒服,当即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因为我不是单异能者。”
校长办公室安静一瞬。
联邦拥有两个觉醒方向的异能人虽然稀有,但也不是什么惊天新闻,双异能者虽有活不过十八岁这个论定,但只要觉醒方向不是相悖的,寿终正寝是常有的事情。
亚达毕竟见惯了风雨,面上还是笑呵呵的,倒是汤恩贝先沉不住气,好奇地追问:“另外一个觉醒方向是什么?”
赖郁没说话。
亚达顺了顺胡须,亲自给她搬了个椅子过来,那样子压根不像一个学校的校长,倒像是一个爱八卦的老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