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郁压根不敢回头,一边跑一边解释:“我不是已经在到处找伤患吗,你别追我了啊,老师,我求你了!”
赖郁的速度已经足够快,但汤恩贝以治愈师身份破格录取为单刀兵,可想而知,体力比她好上太多,始终锲而不舍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从图书馆跑到教学楼,又从教学楼跑到宿舍楼底下,绕着宿舍跑了几圈。
好几次赖郁都忍不住想一跃跳到楼上去再说,又怕她的绿发让人想起那个消失已久的偷窥狂。
僵持半个多小时,她俩又从宿舍楼跑到教学楼,不明就里的学生们莫名其妙也跟着跑起来。
奔跑的队伍越来越大。
气喘吁吁的赖郁回头瞧见身后的长龙时,大惊失色,以为是汤恩贝喊这么多人砍她,赶紧一跃翻进了教学楼的围栏里,慌不择路跑进一间厕所。
“啧,还挺能跑。”汤恩贝喘着粗气,双手叉腰,回身张望,瞬时被身后乌压压的一群学生吓一跳,“你们不上课吗?这么多人在这里干什么?”
“老师,你在追谁?”学生们七嘴八舌地反问。
“是哪个兔崽子违规违纪?”德育处的老师也来了,还来了好几个。
三拨人同时发问,汤恩贝最先反应过来,满脸汗颜,开始解释。
就在此时,男厕所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两个男生从里面惊恐地跑出来,跟被人践踏了的娇花儿似的,声音比落水的玫瑰还要无助,“老师,救命啊!里面有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