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昆虫在下雨天都会停止外行,就算四纹豆象再善飞行,应当也不会飞太远。

赖郁干脆在一片巨大的芭蕉叶下躲雨,打开学校论坛搜索“西八训练场”,很快找到训练场的地图,虽然画的很粗糙,但她还是在森林外围找到了一片含笑林。

距离此处不远,她顶着芭蕉叶就朝那儿走去。

一边走一边对比着周围的环境和她追踪到的画面,五感中的视觉被她放大到极限,每一片叶子、每一滴雨水都在慢镜头晃动。

终于,她找到了那五只哆哆嗦嗦的四纹豆象,她将四纹豆象捉到玻璃罐中,又接着寻找接下来的三个方向的五只四纹豆象。

有两只落在一株约六十五厘米的天星蕨上,赖郁脑中一出现这个画面,立即像只猴子一样兴奋地在林子里窜来窜去。

那可是天星蕨啊!这要放在原来的世界,看一眼也得交门票的。

“赖某此生无憾,这里居然有一片天星蕨。”她毫不留情地将两只四纹豆象捉到玻璃罐里,迫不及待地打开星脑给那片天星蕨360°无死角拍了七八个视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虽然天星蕨既不能吃又不能入药,但作为泥盆纪的活化石而言,具有巨大的科研价值,尤其这里还生长着一片长势极好的天星蕨,简直是科研人的天堂!

然而,她还得接着考试,赖郁已经轻车熟路,很快在一棵梵语树的枝桠上又找到两只四纹豆象。

只剩最后一只了,她拧了拧衣服上的雨水,再一次发动追踪。

可这次的情况却有些不一样。

那只四纹豆象落在一棵高大的乔木上,只能看到它背后深褐色的树皮,树皮上是梭形的竖纹,难以判断是什么树木。

最要紧的是,它背后那颗树木还时不时划过几道闪电,可如墨一般漆黑的森林里并没有电闪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