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容忍他们一次一次地欺凌到你的头上,哪怕你什么事情都没做错,你真的能做到这样?”

瑞驰摇头。

这种态度赖郁不算陌生,当她还在荒星被人枪指额头的时候,她也是想着忍让的。

可忍让没有取得好结果。

肩膀上的枪伤早已痊愈,但那时那刻的阴影从未散去,她看着沉默不语的瑞驰就好像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

既然如此,她要采取一种非常极端的脱敏方法。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懦夫,你连还手都不敢,是不是因为你甘愿被人欺辱?”

瑞驰还是不说话。

“说啊,说你是懦夫,说你不配成为3s级精神力者,你更想当一个普通人。”赖郁冷着脸,语气骇人。

黎熠伸手拉拉她衣服,示意她适可而止,赖郁假装没看见,继续望着垂头的瑞驰。

“说啊,说你是懦夫!”

长久的沉默。

以至于她甚至在思索自己的做法是否有些过分,是否外界击穿瑞驰的枪伤还不够多,是否要真的等待他受到那致命一击时才提醒他软弱的人生是没有退路的。

可他凭什么该受那一枪?他又没做错,凭什么?

三人停在路上,剑拔弩张的气氛萦绕在周围,不知过了多久。

“我……不是。”瑞驰颤抖着,脸颊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

赖郁终于松了口气,趁热打铁:“那就大声告诉我,你是不是懦夫,是不是人人都可以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