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郁嗯了一声,挥别这位像老师又像敌人的朋友,跳下飞舟。
“刀疤你上次跟我说你叫什么来着,我又给忘记了。”赖郁朝着医疗仓走去,天气不算冷,不过还是冻得她哆哆嗦嗦的。
没办法,毕竟她是植物人嘛。
“老大,你又忘了,我叫崔轶。”刀疤的语气很委屈,眼皮上的刀疤也耸拉着。
赖郁尴尬地点头,打开医疗仓,将蔷薇和月季分了几株,又将紫罗兰连根带土递到刀疤手上。
崔轶茫然地接过花草,看着在仓内转来转去的赖郁,顿时反应过来,“老大,你要走了?”
“你老大我也到了读书的年纪了。”
赖郁解释了一句,干脆将准备多时的话一股脑说出:“我叫你过来,私心认为你是可堪托付之辈,我查过了,提拉沙漠面积足够大,这颗荒星历史上,只有提拉沙漠的气候变化最少。”
回身看了一眼迷茫的崔轶,赖郁拿出大姐大的架势来,“穷人最难管也最好管,我希望你能带领大家将这里建设成一个温馨稳靠的家园。不一定要有中心主城那么繁华,能够保命,能够让你们安稳生活就够了。”
崔轶心事重重地离开医疗仓。
赖郁越过他正好望向远处几个穿着棉衣的小屁孩。
那群小孩正屁颠屁颠跑过来。
想起之前被他们支配的恐惧,她赶紧驾着医疗仓升到空中,挥手告别:“记得保护好自己,还有照顾好我的花。”
那群小屁孩欢快地点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