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郁连忙掐了掐掌心的嫩肉,一阵软绵延长的抽痛传来,那股莫名的愁思渐渐平复,她强颜欢笑,道:“那路上注意安全呀。”
“租金我已经交到了月底,你如果无处可去的话,可以在这里先住一段时间。”
赖郁愣愣地点头,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儿去。
阿诺捧着一盆虎皮龟背兰踢踏踢踏跑回来,“赖郁姐姐,这个还你。”
“哦哦,好。”她伸手接过那盆虎皮龟背兰,单手抱在怀里。
她其实还挺讨厌离别的。
孔寒之是她在这颗荒星交到的第一个朋友,阿诺是她见过的最热爱花草植物的人,和她上辈子有些相像。以至于在一个月时间内,她在两人身上浇筑了很多情绪。
乍然得知他们要离开这颗荒星,她总有一种江湖不再见的预感。
那些平时精心照料的花花草草也没带走,可见她们以后是不会回来了。
赖郁望着屋里七零八落的花盆,长叹一口气,她以后要游历联邦的,这种情绪早点适应也好。
垂头丧气的赖郁拍拍脸颊,很快收拾好情绪,将零散的花盆挪到一边,最后踏入那道拱门。
赖郁目光一扫,在桌面上看到自己在科宇手里薅来的那把重刀和几支苹果味的营养剂。
正是几天前在中心主城给阿诺买的。
她将营养剂拿在手上晃了晃,老气横秋地叹息,她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啊?
星舰票五十万星币一张,她得没日没夜做多少任务才能赚够五十万星币?
她得塞多少赤羽蜈蚣的屁股才能凑齐路费?
孔寒之和阿诺不会回来了,她以后也未必回到这里。屋里这些东西能卖就卖,能赚一点是一点吧,那把重刀留着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