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大多是四五层楼的矮房子,排污管道和电缆线杂乱地排列在一起,马路两旁是散发着臭味的污水。
赖郁站在马路对面,抬眸打量对面的房子。
昏暗的夜色中,三楼有个窗户正亮着,透过窗户能隐约看到人影走动。
那是弘四海的儿子弘函的家,见他在家,赖郁越过马路走过去。
楼梯间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失灵的声控灯,断断续续的亮起。她步伐急促,连着一段小跑很快到了门口。
门下的缝隙里映出一道黄光。
赖郁将耳朵贴在门上,屋内很安静,看样子就弘函一人在家。随即举起手臂,轻轻叩门三下。
一分钟的时间,门从内打开。明亮的黄光射了出来,从黄光中走出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儿,隔着巴掌宽的缝隙里打量门口的赖郁,“你是谁?”
小孩儿和弘四海大刀阔斧的粗犷样貌截然不同,头发浓密卷曲,身量娇小,看着乖巧可爱,但赖郁总觉得有点违和。
但她实在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而且,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独居?
赖郁抬头看了房号一眼,发现没走错地方,心下不太确定他就是弘函,未免绑错人,只好开口确认:“我找弘函。”
“你有什么事?我好像不认识你。”
竟然真是弘函。
不同于表面的沉着冷静,赖郁的心脏怦怦乱跳,随时都要炸开。她缩在衣袖的手指紧紧握住电击器,手肘的肌肉逐渐僵硬,随时准备将人电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