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稍几乎没做思考,直接拒绝了跟他们一起离开:“你们先走,我没什么急事,在这里看顾同学。毕竟大家都没离开,咱们都走了不太合适。”
这话说得观棋也是一愣,她明显犹豫起来,却被万一稍戳破:“你先走,我会保护好大家的。”
她们都知道,观棋如果不走这么一趟,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得到真相了。
司汶不算是话多的人,带着观棋就按照他们虫族的速度横冲直撞,到达目的地。
无尽的黑暗之中,深色的牢笼里闪过隐隐约约的白色,周围还有两拨人对峙,但是大家都靠近不了那个牢笼。
观棋朝下看了一眼,发现有一方是爷爷的亲卫队,那么笼子里关着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这种简单但有效的做法,观棋只认识一个这么干的人。她犹豫的功夫,已经被司汶带到了牢笼旁边,和齐老来了个面面相觑。
“观棋?你怎么来了?”齐老眼里闪过错愕,他原本就打算将观棋留在赛场,这样就不用看从小最崇拜的爷爷如同一条丧家之犬的模样。
观棋的视线飘忽着,嘴唇嗫嚅,不知道经历了怎样激烈的心理斗争,还是鼓起勇气直视齐老:“爷爷,这么多年来你利用过我吗?”
齐老被观棋这个摸不着头脑的问题问到了,他没想过,孙女花这么大的功夫照过来,居然是为了问这样一个看起来有些愚蠢的问题。
可是齐老也知道,自己之所以喜欢这个孙女,就是因为她有一颗赤诚的心。
“你觉得呢?”齐老把问题抛回去,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观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