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琅齐储大概是不可战胜的存在,他的愿望很简单,就是能够让同胞兄弟们过得幸福,他牺牲倒是无所谓。
其余几人自然不是白眼狼,他们好不容易才一起走到现在,想方设法改变二夏的观念,但是效果甚微。
二夏不相信琅齐储已经死了,因为恐惧,他被自己的思维捆住。好像只要他在这里赎罪,他外面的兄弟们就能平安无事。
“难怪用药没有效果,二夏这是心病。”姜图南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现在的难题就在于怎么唤醒二夏,让他相信琅齐储真的死了。姜图南和三秋达成共识,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一步行动。
这个梦境是二夏的,他们似乎控制不了。
三秋试了试,二夏甚至看不见他们。事情再次进入瓶颈之中。
三秋咬牙道:“总要试一试,我去看看能不能叫醒他。”
此时屋里只剩了二夏一个人,三秋凑近他,绕着他转了一圈,找到合适的角度,毫不留情地一脚踹下去。
姜图南看着被踹得趴在地上的二夏,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二夏总算感受到了他们的存在,迷茫地回头看着三秋,眼里丝毫没有怨怼的情绪,只是大片的疑惑和空白:“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三秋说话,二夏又疑惑道:“你怎么会变成了……一只浣熊?”
三秋气得跳起来想再踹二夏一脚,因为身子太小,被二夏顺利接住,一脚踹空。